发布日期 2020-06-16

新时期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研究

原标题:新时期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研究

中国艺术品市场既是中国文化及其资源的重要聚集地与价值发现的源头之一,也是中国传统文化及其精神传承发展的重要阵地与中国传统文化“走出去”的重要路径,更是进一步提升中国传统文化的国际地位以及增强文化自信的重要文化与经济发展的战略领域,从而成为中国文化发展战略的有机组成部分。所以,基于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特质与态势,积极吸纳现代市场机制与新科技融合发展能力,不断建构中国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探索提升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能力与水平,推动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并持续、健康地快速发展壮大,是当下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实践与战略举措之一。

一、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的发展趋势越来越清晰

在新的时期,认知中国艺术品市场应沿着历史、国际化、新消费、新科技融合与国家文化战略等维度,科学准确地研究新时期中国艺术品市场的体系、结构、特点及其发展趋势,分析发掘其发展的动力机制与结构,明晰新时期中国艺术品市场独特的发展趋势,就成为一个重要的课题。在中国艺术品市场国际化大背景之下,明确新时期其发展的特质,提出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这个概念,是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传统及创新态势所决定的。

(一)新时期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鲜活而独具特色

进入现当代以来,中国艺术品市场随着经济与文化的发展,进入了快速发展期。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艺术品市场进入了“国际化”与“本土化”并重发展的重要历史时期,市场的规模、结构与业态、生态都得到了快速发展,在不同的市场形态中,中国艺术品市场的独立形态进一步显现。尤其是进入新的世纪以来,新消费环境的出现、不断增长的创新需求、新科技融合发展及国际化等的推进,使得中国艺术品市场已经屹立于世界艺术品市场的最前列,展现出了勃然发展的独特创新态势与新的战略格局,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传统特质与创新特色也更加受到举世关注。

中国艺术品市场面临新时期大背景的转变,最为关键的就是如何认知与关注其新背景发展中的主线:新时期、新常态、互联网+、国际化及资产化[1]。中国艺术品市场的现状与形态研究,强调市场规模拓展快速化、规模结构多极化、业态结构丰富化、动力建构多样化、消费环境变化快、国际化的新变化等,从发展创新勃然生发和发展的个性越来越明显两个方面,来进一步凸显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特质。突出地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中国艺术品市场已经进入新的时期,中国艺术金融的发展已经成为中国艺术品市场创新发展的重要力量;

二是中国艺术品市场正在进入新常态下新价值发现平台的建构期;

三是中国艺术品市场业态结构已经或者是正在发生重大变化;

四是基于综合服务平台的交易体系与资产管理体系正在发育;

五是艺术品市场多期叠加因素的综合推动了中国艺术品市场新的态势的形成与发展;

六是中国艺术品市场业态跨界融合充满了活力与动力;

七是中国艺术品市场科技+新消费推动艺术品消费的不断崛起;八是艺术品资产化推动艺术品市场格局重构。

(二)为什么要发展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

第一,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是在现代国家治理体系和市场经济发展这个大的环境下进行的,其体系的创新是在发展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背景下进行的。因此,推动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的发展目标,一定要建构基于中国特色市场特质的体系与管理。

第二,中国艺术品市场由于具有很长远的历史传统,它与西方发达国家的艺术品市场有相同的地方,也有特殊的地方。所以,在研究探索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过程中,要正视这种区别,要着眼中国艺术品市场的这种特质与特点来进一步建构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艺术品市场。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是基于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特质这一基础之上的,在现代市场体系的发展中,强调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强调建构与之相匹配的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架构。这是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转型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点与重要标志。

第三,中国艺术品市场面临的问题与困难多并且特别,最突出地表现在:诚信机制建设缓慢,其中,制假贩假假拍“三假”问题严重;定价机制发育滞后,市场秩序混乱,特别是一二级市场倒挂严重;退出机制建设缺失,使得艺术品资本难以进入,市场投资规模难以扩大,制约了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健康、快速发展;市场支撑服务体系发育不良,其中,支撑体系中,市场管理体系不健全,监管缺失,行业管理组织不健全,服务体系中,确权、鉴定、评估、鉴证备案、集保甚至运输等,没有现成体系化的保证,导致服务功能的缺失与不健全,特别是鉴定与评估这两个体系的缺失,严重制约着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健康持续发展[2]。

第四,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除了要面对历史与现状之外,还必须面对未来发展提出的一些可能与机遇,特别是科技融合和消费结构转型,使得中国艺术品市场未来的发展具有了一些特别的优势和发展的可能前景,这为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的建构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动力和发展远景的保障。

第五,中国艺术品市场正在进行结构化转型。表现在五个方面:一是中国艺术品市场的规模结构在转型。表现在礼品市场的规模不断下降,而收藏投资市场的规模不断上升。二是市场交易形态正在转型。一方面市场的交易体系不断创新,交易形态不断由传统交易体系向传统交易体系+创新交易体系的形态转化,并且,创新交易形态的重要性越来越突出;另一方面市场形态正在由以前以礼品为主导向以收藏投资为主导的市场转型。三是资本结构正在转型。越来越多的机构投资参与到市场中,即资本的投资结构越来越专业化、结构化、规模化。四是定价机制正在转型。在市场供求关系的拉动下,定价机制由官本位的市场形态逐步向价值投资定价形态转变。五是市场业态结构在转型。

第六,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强调国家文化战略与市场机制的有机融合,因为艺术品市场本身既是文化产业发展的组成部分,也是中国文化战略的一个重要的构成部分,所以,在发展中国艺术品市场的时候,要重视与国家文化战略相协调,与市场发展规律相融合。

在这个大的背景下,建构现代中国艺术品市场体系一定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同时,其治理也一定是与之相适配的现代治理体系。

(三)建构与重塑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理论与应用体系

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快速发展,越来越面临如何在一个更高的层面、更高的高度来建构与重塑中国特色的艺术品市场理论与应用体系的问题。这个问题之所以能成为一个重要的战略问题,一个方面是由于中国艺术品市场从古代到现代、当代的发展,有自己非常独特的特质与个性,它有着非常多的传统智慧与传承;另一个方面,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到今天,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艺术品市场的一些理论体系、分析方法及实践探索的经验等不少是来自于西方,很多都是来自于西方发达国家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概括。

可以说,从理论到分析,再到实践探索,我们基本上走的是一条学习、借鉴与拿来的路子,很少有形成自己相应的体系与实践系统。人们越来越多地发现,西方相应的一些理论体系与实践,在具有特色和个性的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过程中,难以很好地解释其内在的发展规律,难以揭示与刻画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状态、结构与趋势。在这种情况下,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受到了理论的制约和限制,这是中国艺术品市场改革开放几十年来遇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的瓶颈。

虽然中国艺术品市场在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一些新的理论与经验,特别是在艺术品市场商业模式的探索方面、艺术金融、艺术品产业、艺术品市场科技等方面,有了一些新的突破点和一些原创的体系性建设,但这些对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总体来讲,还是一些点的突破、点的创新,远远没有形成在面上,在更高层次上的系统性的整合与重塑,进而形成中国特色的艺术品市场理论体系。

可以说,今天到了需要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理论体系的时候了。总结从古代到当代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一些特色与个性,认真地吸收、学习与消化西方发达国家艺术品市场发展的理论、体系与经验,在新的时代,不断整合世界范围内各种优势因素来共同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理论体系,这是非常必要、非常及时的一个时代课题。对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理论体系,总的来讲,主要内容包括四个大的方面:

第一方面是要建构特色鲜明的,既能传承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传统智慧,又能够吸收当代西方发达国家艺术品市场发展的经验与成果的系统的理论体系、市场体系和相应的方式方法;

第二方面是要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的分析方法,并使其进一步可操作化、规范化、体系化与系统化;

第三方面是要系统建构并形成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第四方面是为了推进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的创新发展,要建立与之相适配的、充满活力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

只有这样,才能从不同的层面,为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健康、快速、持续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与发展的系统保障。为此,架构与重塑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应该重点抓好以下几条战略主线:

(1)树立一个指导思想:在国际化与本土化的融合发展中,兼收并蓄,实现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现代化转型。

(2)确立三个发展战略:一是艺术消费发展战略,即在促进艺术消费中壮大发展中国艺术品市场;二是跨界融合发展战略,即依靠新科技融合进行创新发展中国艺术品市场;三是资源活化发展战略,即围绕艺术品及其资源的资产化来建构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动力。

(3)构建一个理论体系架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理论架构。

(4)建构两大应用体系:一是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二是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

(5)实现三大发展目标:一是进一步确立中国艺术品市场在国际艺术品市场发展中的战略地位,增强话语权,推动中国文化走出去;二是推进中国艺术品市场做大做强,持续规范快速发展;三是促进艺术消费的崛起,推动社会美育普及,使艺术品市场成为我国文化建设与发展的生力军。

从推进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的视角来看,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与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是相互作用、相互协同发展的;前者是基础与载体,后者是保障与前提。其中,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包括治理体系及其能力的现代化。所以,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成为战略任务,推进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是当务之急。由于篇幅限制,重点探讨后者。

二、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亟需现代治理

在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建构过程中,由于存在市场转型中的运营能力、持续服务能力及平台生态体系薄弱等问题,艺术品市场现代化事实上离不开现代治理体系的科学建构与效能的有效发挥。所以,与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相对应,可以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在新的时期,用兼收并蓄的智慧,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并实现相应的治理现代化,这是研究探讨这个问题的前提与基础。

在这个过程中强调:一是突出中国艺术品市场治理现状与现代市场治理经验的研究;二是突出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的特点、战略目标、原则、体系与方法手段的研究;三是突出基于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运营的内在规律,如何正确处理国家战略与市场机制关系及政府、市场与行业管理关系,从而充分发挥政府、行业管理组织与市场体系间的适配、协调关系,借助协同创新,建构新时期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的现代治理机制;四是突出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体系研究;五是突出围绕中国特色艺术品现代市场体系与治理机制,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进程,完善支撑服务与保障功能,进一步提高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治理水平与能力;六是突出新技术融合发展提升市场的现代治理水平与能力研究,强调新技术融合发展使得现代治理有了更为具体实用的手段、工具及方法,进一步落实并提高市场的治理水平、能力与效率的研究。

(一)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概念的提出

“治理”作为一种传统智慧,中、外均有悠久的传统。进入20世纪后半叶,治理作为一种概念不断延伸发展,并进一步系统化、规范化、体系化,逐步形成了相应的治理理论与体系[3]。从总的研究来看在两个领域得到了快速的发展:一是在公共管理领域,特别是在国家治理方面研究与应用发展迅速,形成了大量的理论与实践成果;二是在公司治理领域,基于经济学专业立场,是建构在企业“所有权层次”上的一门科学与实践,理论研究与实践探索非常充分与体系化。相比较而言,治理理论与体系建构以来,对市场治理,包括行业市场发展的治理研究却非常不足,关于转型期市场的治理的系统研究很少,特别是对作为新业态的艺术品市场的治理方面的系统深入研究,不论在广度、深度层面,都存在较大不足。

市场治理特别是转型期的市场治理已经成为一个不可回避的重大战略问题。以经济转型——信任危机——市场秩序混乱——需要市场治理——市场治理机制建立——市场秩序形成——社会公众信心重建——经济转型转换成功这样一个逻辑线索,剖析中国市场治理现状,就可得出中国市场交易不规范,市场治理现状不令人满意等结论。进一步分析中国市场这种失序的原因就会发现,中国市场治理需要市场制度化、政府行为规范化和法治制度完善化。完善法治对市场秩序构建的作用,进一步论述市场治理完善不能仅仅依赖正式制度建设,还应通过培育市场经济精神,加强市场文化建设,加强市场道德建设来完善市场秩序,实现经济和谐转型。

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概念的提出,就是在转型期的市场治理这个大背景下的一种积极建构与实践的探索。最为关键的是:推进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进程中,实现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的现代化。当前,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时期,一方面市场在积极地寻求转型,另一方面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面临一个新的环境与新的时代,进入了新时代的发展探索面临市场转型与新时代的发展要求,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态势、问题、结构与发展的目标等,都面临非常大的机遇与艰巨的挑战。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急需要在战略层面寻找学理支撑与实践探索路径的指引。在这种状态下,中国艺术品市场的现代治理理论与体系的建构就成为其发展的重要战略基础。

(二)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的基本现状与发展要求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正在尝试步入现代化发展之路,但是与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总体要求及市场体系现代化发展的目标相比较,可以说还有很大差距,主要表现在: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理念相对滞后,认识亟待提高;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法治和规则意识薄弱,法律法规执法依据尚不完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过程中的理念、方式方法、工具手段都相对滞后,常态化、规范化监管格局尚需进一步建立;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人员的专业程度和监管能力较弱,监管水平和效能不高;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过程中的主体机构,还存在参与度不过、独立性不强和协同性不足的问题,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主体机构的治理意识、治理能力及治理的权责认知等方面还比较模糊,存在不到位的现象,等等[4]。这进一步反映出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进程还任重道远,亟需探索建构一套超越传统、科学合理,既有时代性又有前瞻性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推进统一开放、公平竞争的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建设,进一步深化改革市场管理制度、强化市场法治,提升市场治理能力。

(三)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与结构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重在落实其相应的治理机制。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是基于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综合服务平台基础之上的,所以,建构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综合服务平台是重中之重。一般来说,艺术品市场治理综合服务平台有四大功能:一是整合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二是整合对接艺术品市场服务支撑体系与能力;三是聚合社会、机构与个人的治理力量;四是基于平台“公开、公平、公正”三公原则基础上的公信力与整合的能力,输出艺术品市场治理的能力、手段、产品与服务[5]。概括地讲,基于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综合服务平台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机制包括:运营监管机制、评估提升机制、发展导向机制、风险管控机制、公开参与机制、支撑服务机制及融合协调机制等,具体见图1所示。

1.运营监管机制

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的运营监管机制,首先,关键是以艺术品市场征信为抓手,建立健全诚信体系;其次,创新艺术品市场监管体系,关键是统一市场监管,建立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健全优胜劣汰机制。

2.评估提升机制

随着科学治理时代的来临,中国艺术品市场治理的评估提升机制建构,要重视架构市场治理系统与体系,在坚持科学、专业的基础上,建立相应的评估模式、方法、规范及指标体系。

3.发展导向机制

发展导向是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的重要部分与功能,它主要包括市场导向、文化战略导向、政策法规导向、监管导向等基本的内容。其中,基于市场机制基础上的市场导向是基础与关键,政策法规导向是前提,监管导向是保障。

4.风险管控机制

在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中,风险管控机制的重点主要包括:第一,建构艺术品市场风险管理的综合服务平台;第二,建构艺术品市场风险管理的闭环机制;第三,艺术品市场支撑服务体系的创新;第四,艺术品市场风险管控体系的建构;第五,艺术品市场风险管理高端人才的培养;第六,艺术品市场监管的创新等。

5.公开参与机制

公开参与机制不仅是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的重要部分,而且决定了其治理效能的关键。建构公开参与机制的重点:一是建构市场治理综合服务平台,提升参与的便捷性与有效性;二是建立公平开放透明的参与规则与规范,制定统一的准入制度,方便不同市场治理主体可依法公平、公开参与。

6.支撑服务机制

支撑服务机制是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的能力发挥与落地的重要保障。支撑服务机制是支撑机制与服务机制的合称,它们是建立在市场与产业发展基础之上的服务支撑保障机理,是支撑服务体系作用原理的体现。

7.融合协调机制

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中的融合协调机制主要包括:一是调控机制,其功能主要是指及时调节艺术品市场系统要素、结构、市场与产业体系及环境等各要素之间的失控(配置、匹配错位)现象,控制使它们能够按照发挥艺术品市场发展机制整体功能的要求运行;二是创新发展机制,着重关注系统因素增长、投入(人、财、物、政策)组织创新、环境(资源、社会、文化等)配置的合理化等方面;三是协调机制,协同、调节整个艺术品市场的发展,并且顺利地发挥其既定的功能。

三、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与能力的现代化建设

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建构与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中国艺术品市场在新时期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集中反映。

(一)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

1.概念与内涵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是指建设与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相适配的价值、政策和制度体系与能力系统。在这里,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包括五层含义:一是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即在中国特色的制度背景中,实现市场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的现代化;二是在制度建设层面,主要是与现代艺术品市场相关的法律体系框架和治理能力;三是在社会建设层面,主要是与现代艺术品市场相关的各种非政府组织、社团、机构参与共治;四是在治理手段和技术层面,主要是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中涉及的各种手段、工具和技术的体系化、现代化;五是治理现代化是制度体系与执行能力的现代化,要使制度能够真正落到实处。

2.结构与特征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进程包含两个方面:一是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现代化,是指市场治理组织系统结构的现代化;二是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是指市场治理者素质和方法方式及执行力的现代化。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互动统一推进了艺术品市场治理的现代化。实现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需要推进市场治理体系现代化、市场治理标准(水平)现代化、市场治理技术现代化、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推进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进程,就是为了建设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也就是要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具体见下图2所示。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的特征,集中反映了治理的基本特质与指向,是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发展的基本趋势。概括地讲,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特征主要体现在:一是市场治理现代化进程是一个理性的过程,只有确立市场治理现代化的科学目标,制定有效地战略规划,才能进一步落实市场治理现代化的基本路径;二是市场治理具有连续性;三是市场治理主体多元化,应积极开发各类资源,培育多元主体,激发多元主体共同参与治理活动;四是治理主体更加理性、自觉、便捷,参与主体多元化,参与态度的理性化,参与方法便捷化;五是治理的综合性服务平台结构更加友好、开放,治理主体进一步重构、治理模式的转型及权责对应的治理关系进一步明晰;六是治理方式更加民主、法治;七是共建、共治、共享的市场共治格局,关注从资源整合、治理过程与治理成果分配出发,突出针对性、共生性、多元性市场治理与跨界协商性场景建设。

3.评估治理现代化进程的维度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进程既是一个状态,又是一个过程。认知其发展的基本阶段与评估其发展的基本质量问题,可以说是市场治理现代化过程中的重要问题,也是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一般来说,对市场治理现代化的评估应该重点关注以下几个维度:一是治理的科学化维度,即强调在科学规则下,治理主体采用科学的方式方法以及现代科学技术手段,进行有效治理,并对治理效果能够进行有效评估和反馈;二是治理的理念维度,即对市场治理现代化的理解和认识,特别是对治理的多元化、法治化、民主化和协商性、过程性等要素的认识;三是治理的资源维度,即治理主体在治理过程中所能运用或调动的人、财、物和信息等资源的状况[6];四是治理的结构维度,即基于市场机制形成的各种不同治理主体之间的关系结构,包括不同主体形态所形成的纵向结构,及同级管理部门之间,政府与社会、市场之间所形成的横向结构;五是治理的空间维度,即治理主体在治理过程中所处的政策环境和其能自由行动的政策范围;六是治理的成本维度,即达到市场治理目标所需耗费的资源与所达到的效果之比[6];七是自治管理的维度,即社会、社会组织、公民等的自我管理、自我治理状态与趋势;八是合法、合理与有效的维度。

(二)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现代化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现代化进程,就是实现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建构。

1.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概念

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是指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管理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的制度体系,包括文化、经济、政治、社会等的体制机制、法律法规安排,也就是一整套紧密相连、相互协调的市场制度与体系。其中,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制是指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创新及管理的机构设置、职责、使命定位、权利义务关系、运行机制等体系结构和制度框架。

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基本内涵和要求,进一步明确市场机制与政府作用发挥的边界关系、确定市场组织模式和地位以及市场资源配置方式等。可以预见,未来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将日益社会化、平台化、网络化、数字化、国际化,新的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会进一步深刻改变市场体系与市场新生态的结构。

2. 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基本依据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体系的建构,至少有以下三个方面的基本依据:首先是中国艺术品市场发展的市场传统智慧的输出,以及对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体系与治理体系的发展所提供的基础与前提;研究分析与传承中国艺术品市场优秀传统,是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重大战略任务,意义重大。其次是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建构的普遍的规律与要求。最后是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特性,以及现代治理体系与当代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发展过程中的适配与效率问题。

3.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基本原则

(1)整体性原则。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应反映市场治理的整体状况,既要客观反映市场治理的全貌,又能典型反映市场治理重点;既要反映市场治理系统自身,又能反映治理的宏观意义[4]。

(2)先进性原则。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先进或进步是现代化的核心,包括理念的先进性、思想的进步性、方式方法的科学性、技术手段的先进性、传统与现代的兼容性、国内与国外的融合性等[4]。

(3)操作性原则。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可操作性是其现代化进程的灵魂,作为一种具有评价、导引功能的衡量标准,既具有高度和前瞻性,又具有足够的共识和沟通度,能与现实接合[4]。

(4)协调性原则。在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体系的建构中,要正确处理好政府、市场与行业管理的关系,进一步明确政府从建设市场到管理市场再到服务市场的这种职能的转变,充分发挥政府、行业管理组织与市场体系间的适配关系与协调关系,真正地建立起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治理体制与体系,搞好市场治理过程中的科学层级的匹配与衔接。

(5)层次性原则。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要强调一个基础,三个层次。一个基础,即基于具有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的内在发展规律这个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建构其治理体系,至少分为三个层次:一是治理的制度建设;二是治理的体系建构;三是治理的规则建立。

4.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关键点与战略目标

在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过程中,有三个关键点:第一,建立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是基础,也是建构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出发点与落脚点。第二,建构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是关键与核心。治理体系有自己的内在系统与体系结构,要按照其内在的发展规律进行系统化的建构,形成横向到边与纵向到底的相协调的全方位覆盖关系。第三,治理体系的支撑服务体系的建设是保障。这是治理体系能否最终落地的非常关键的支撑与保障的措施与手段。

面对活力与特色日益显现的中国艺术品市场,在市场新的格局不断创新与形成的过程中,如何在新的时期来建构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市场治理体系,就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具有战略意义的课题。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中,至少要达成以下四个大的战略目标:一是要有利于建构中国文化自信,推动中国文化走出去,扩大中国文化的全球影响力;二是基于中国艺术品市场的文化传统建构中国艺术品市场的现代化市场体系;三是推进中国艺术品及其资源的价值发现能力与水平,发掘全民族的文化艺术创造力,优化艺术消费环境建设,推动并提升文化消费规模、水平与能力;四是通过完善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进一步提高其治理能力与水平,推动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健康、持续、快速发展,夯实中国艺术品及其资源活化的市场基础。

5.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建构的逻辑及基本要素

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是其现代化进程发展的需要。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基本逻辑可以概括为: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的建设,首先必须要建构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而建构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的重要保障就需要相应的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及其能力的现代化;要落实这种治理现代化就要建构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要发挥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机制的功用,最终就要建构相应的具有能力现代化的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这是落脚点。

建构与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相应的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需要进一步明确其建构的基本要素,这些基本要素可以概括为: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内涵、目标、主体、内容、方式方法、制度、载体及规则等,可以预见,市场治理体系要素会不断创新、流动与融合,其中,科学技术创新发展的加速迭代,会进一步推进其融合进化的步伐。可以用下图3表示。

在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的不断探索中,推进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首先,需要统筹布局、系统谋划顶层设计、全面协调推进。其次,把推动中国艺术品市场规模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作为重要取向,中国艺术品市场规模的不断拓展,为不断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制度与体系,真正推进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提供了空间与回旋余地。第三,新科技融合是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内容与手段。当前,科技创新进入空前密集活跃的时期,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和5G等新兴技术迭代加速,我们应抓住机遇顺势而为,加快建设和完善科技创新治理体系,为深化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体制机制改革、激发市场活力和发展动力提供重要保障,为推动市场高质量发展提供重要支撑。

6.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的建构

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是实现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的重要基础与保障。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主要由治理制度、治理体系及治理规程三个大的部分组成。其中,治理制度是保障,治理体系是关键与核心,治理规程是基础。概括地讲,治理制度是指为维护市场参与者为核心的权益主体的利益,对市场的权力制衡关系和运营系统所作出的制度安排。治理规程是“治理规则+治理流程”,所谓治理规则就是治理工作的要求、规定、标准和制度等;治理流程即实现特定的治理目标而采取的一系列连续的行动组合,或者是多个活动组成的工作程序。治理规程即将治理工作按照一定的标准、要求和规定,将程序贯穿于具体的治理过程中。

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管理艺术品市场的体系,包括顶层规划设计体系、风险管控体系、法规政策体系、市场监管体系、治理生态体系和效能评价提升体系等。其中,市场监管体系是主体,法规政策体系是依据,风险管控体系是保障,顶层规划设计体系是路径,效能评价提升体系是标准,治理生态体系是支撑。它们既相对独立,又互为一体,从而架构起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互为前提、互相制约与互相推动的治理生态。具体见下图4所示。

(1)顶层规划设计体系。在顶层规划设计体系过程中,战略规划先行,体制体系落实是关键。顶层规划设计包括领导(决策)系统结构、组织管理协调系统结构及市场系统结构等,重视在顶层设计中完善制度体系。

(2)风险管控体系。建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体系风险管控体系的意义,主要体现在市场治理体系发育还不成熟、诚信机制不健全、市场的失序与和风险叠加并存[7]。风险管控体系主要包括风险识别、风险管理、风险教育及风险文化培育等。

(3)法规政策体系。完善法规政策体系,是提高依法治理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能力的关键。一是良法保障善治。形成以市场法规核心、以市场机制为基础的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监管法律体系[7],建立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法规政策体系来提升依法治理能力;二是执行中彰显法制权威。建立起规范统一、权威高效的法规政策监督体系。

(4)市场监管体系。围绕国际与国内“两大市场”与生产、流通、消费与服务“四大环节”,完善市场监管体系,建立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中开放共治的监管格局。重点关注三个维度:一是贯通综合监管、综合执法,提高市场治理的科学化、规范化化、社会化水平;二是形成市场监管中的问题会商、工作协同及监管联动机制;三是运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融合手段,提升市场监管工作的手段与专业化能力。

(5)治理生态体系。提升对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规律性认识,建构市场治理生态体系,提高市场综合治理能力。一是做好规划协调,建构共建共治共享格局;二是培育政府负责、部门监管、企业主体、社会参与、法治保障、科技支撑的治理体系,建设人人有责、人人参与、人人享有的社会治理共同体[7];三是不断完善战略支撑服务体系,提高市场的系统治理能力。

(6)效能评价提升体系。建立评价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管理体制、体系运行效能和质量水平的综合性标准,客观评价市场体系整体能力,持续提升市场体系整体效能。重点是科学制定实施方案,建立评估专家队伍,加强督促指导。效能评价提升体系可以提高思想认知水平,认清市场体系效能的问题,针对性地提出措施,实现推动提升现代艺术品市场体系能力的目的。

(三)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是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建设的推动者。治理能力现代化包括两个大的方面:一是治理能力系统的现代化;二是治理能力系统的执行效能现代化。两者互动统一,共同推动了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进程。

1.概念与特征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就是运用市场制度与治理体系管理艺术品市场运营及其各方面运作的系统能力,这种能力的载体包括市场管理体制与体系、市场主体与业态、市场法规与政策等各个方面。有效的市场治理能力有利于充分发挥市场治理体系的效能,而要提高市场治理能力,就必须实现市场治理能力的现代化。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充分体现了其应有的现代市场发展的系统能力、市场导向能力、市场资源的动员能力、市场风险的控制能力、市场公平的保障能力及文化传统的整合能力。其进一步发展的重点可以归纳为:

一是加强制度建设,健全制度体系的持续性,做到制度设计随国情、市场状况的变化而不断改进完善,保证制度落实的有效性,提升制度的权威性。

二是坚持市场导向,尊重市场主体地位,把以市场机制为中心的价值理念体现在市场治理体系与具体实践中。

三是搞好顶层设计,提升管理能力,顶层设计与规划要贯穿于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全过程。

四是坚守文化传统与坚持依法治市相结合,在法治的框架下推进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是依法治市的内在要求,市场治理能力要重视在法治中体现人文精神,彰显德治对法治的补充作用,为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提供保障;五是在市场治理现代化中实现国际化。首先是应对能力,世界发展面临各种问题和挑战,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社会信息化、文化多样化深入发展;其次是话语权建设,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现代化要为全球治理贡献中国智慧和力量。

2.体系结构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是市场治理能力的特点、战略目标、原则、体系、方法手段与贯通执行等方面的综合性体现,是现代市场治理系统能力的不断释放。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既是一个过程,又是不同的层面与维度的整合。为此,我们将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概括为制度能力、体系能力、规范能力、自律能力及治理传统能力等几个维度。具体见图5所示。

(1)制度能力。顶层设计建构制度体系,破除体制机制障碍,激发内生发展动力;高效地决策和超强执行,用好大数据、人工智能等高效的“手段”,把制度优势转变为治理效能;协同合作打造综合管理制度平台,构建大数据驱动、多层级联动的现代市场制度治理机制。

(2)体系能力。即现代艺术品市场治理中不同体系所产生的效能及协同能力。强调新技术融合发展使得现代治理有了更为具体实用的手段、工具及方法,进一步落实并提高市场的治理水平与效率。

(3)规范能力。即按照既定标准、规范的要求使市场治理能力达到或超越规定的标准的能力。规范能力包括行政规范能力、政策法规规范能力、行业规范能力、企业(机构)与个人规范能力及社会文化规范能力等。

(4)自律能力。即市场治理能力主体的自我管理与规范的能力,包括行业自律能力与市场治理参与主体的内控能力。随着市场规模拓展快速化、规模结构多极化、业态结构丰富化、动力建构多样化、消费环境快变化、国际化的新变化等来进一步突显,市场治理过程中的自律能力越来越重要

(5)治理传统能力。中国艺术品市场传统智慧传承、转化与应用输出,为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体系与治理现代化建构提供发展基础与智慧支撑。特别是审美传统、文化传统、交易传统、收藏传统、投资传统、道德规范传统及技能工具传统等的研究梳理与系统挖掘。

3.重点路径

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是推动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的重要力量,但它也受到整个社会经济、科学文化发展水平,以及参与者的观念、素质等的制约与影响,特别需要国家统筹规划,加强培育引导。总的看来,当下应着重采取以下措施来推进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进程:第一,不断建构以征信机制为基础的信用管理体系,加强诚信机制建设;第二,培育市场主体的现代市场意识,培育其能动性与竞争能力;第三,采取积极措施,培育完整的现代市场体系与结构;第四,充分发挥政府的宏观调控职能,建构合理的定价机制与完善的艺术品资产价格体系;第五,建立健全市场法规体系,强化市场的监管能力与体系,培育正常的市场秩序;第六,统筹安排,强化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所需要的信息技术等基础设施;第七,强调挖掘中国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传统,建构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的立场,明晰市场文化传统、体系、规范、技能等方面的智慧体系,为建构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治理能力现代化进行当代智慧输入。

结束语

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是一个科学化、系统化、秩序化的社会经济实践过程,并没有现成的经验、案例与模式可供参考借鉴,需要在创新探索的基础上进行建构,而这个过程就特别需要理论的研究与探索。面对这种急迫的现实需求,对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的相关思路与发展目标、发展架构、发展机制、体系结构及相关的路径进行探索,会进一步明晰中国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的一些概念、态势、机制及内在发展的系统规律,有力地导引现代化进程实践的持续深入进行,从而在中国特色艺术品市场现代化进程中,完成中国艺术品市场的重要转型,实现中国特色现代艺术品市场的文化、经济、社会、政治等功能,为建构文化自信、文化“走出去”及文化话语权等做出贡献,也为世界艺术品市场的发展进步贡献更多的力量与智慧。(作者西沐系中国经济网文化产业特约专家、中国艺术产业研究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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